Stalin's embarrassing final days and what happened after his death

Before Stalin died, he was unconscious for several hours due to a stroke. The guards did not dare to enter the house and disturb him. After his death, the Soviet authorities sought reconciliation with Western countries. Churchill was interested, but the United States refused.

约瑟夫·斯大林一度无所不能,但在1953年3月1日的晚上,他中风发作,此后他受到的照料可能还不如苏联一名普通的办公室职员。他拥有最好的安保团队,却逃不掉“中风后昏倒在地数小时,无力求助,身下全尿湿了”的命运。

尽管斯大林许久没走出房间令仆人和警卫队感到不安,但他们不敢打扰他。当他的同僚致电问询时,警卫队犹豫再三,最终打电话找来一位医生——但不是斯大林的私人医生,在此前的“克里姆林宫医生案”中,他的私人医生和一批专门为政要看病的医生已因叛国罪被逮捕。这位恐惧的医生建议“保持绝对安静,8条医疗水蛭进入他的耳朵,他的头上敷着冰袋;用镁乳给他灌肠,并取下了他的假牙”。3月5日晚,斯大林与世长辞。

斯大林并没有死于最亲近的同僚之手,尽管有很多相关的传言和推测——约书亚•鲁宾斯坦对它们进行了反驳,他做得对。不过,他们也没有尽力抢救斯大林。生前最后几年,斯大林的身体每况愈下,工作量也大为减少,并且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多疑。他发起反犹运动,仅仅是因信不过犹太人,他或许已在着手准备新一轮的清洗与驱逐。拜斯大林的残酷和克俭所赐,苏联经济在战后不久就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但斯大林并没有兴趣改善人民的生活质量。

斯大林临终前的时光颇有戏剧性,鲁宾斯坦讲得很出色,并特别关注苏联的反犹运动,作为《斯大林的秘密屠杀》(2001年)一书的作者,在这方面他是专家。接下来发生的才是真正有意思的,鲁宾斯坦将新书的一大半内容放在斯大林死后的那一年——他的老搭档,政治局委员们,包括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格奥尔基·马林科夫、尼基塔·赫鲁晓夫在内,迅速推出了大范围的根本性的改革计划,并试图与西方国家重修旧好,这几乎令所有人感到震惊。

而我去年出版的《斯大林团队:在苏联政治中的危险生活》与《斯大林的最后时光》有着相似之处。当然,我们那时还不清楚彼此在写什么。尽管我们讲述的是同一个时间的故事,但我侧重于分析苏联国内的政治情况,而鲁宾斯坦更关注苏联的对外政策和国际形势。如果你出生在我所处的年代,经历过约翰·福斯特·杜勒斯所缔造的冷战氛围,你也许会好奇当时的情况是否真有那么糟糕。公正的鲁宾斯坦在书中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新一任领导层的改革速度和魄力相当惊人。在斯大林的葬礼上,新一任政府掌门人马林科夫谈起了缓和局势,新任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拉夫连季·贝利亚讨论了合法性和宪法保护。短短几周内,反犹运动被叫停,“克里姆林宫医生案”的涉案医生(主要是犹太人)被无罪释放。随后,古拉格一百万名囚犯被特赦,警察的权力被削弱,政府允诺提供更多的消费品和公共住房,文化管制放宽,与西方的关系也有所改善。

尽管略有些不情愿,但鲁宾斯坦还是对此作出了客观的评价。虽然有大量证据表明斯大林的亲密同僚们并不热衷反犹运动,还在1952年采取过消极抵制行动,但鲁宾斯坦指出:“他们并非出于良知而叫停对犹太人的迫害。”在评价一些政策时,鲁宾斯坦也作出了类似的分析,他并不觉得新任领导人真的想要改变,“他们只是为改革而改革”,那些政策的性质并不明晰,或许仅仅是“向西方靠近的信号”?

尽管苏联表明了寻求缓和冷战双方关系的态度,但美国人并不希望听到这一消息。1953年1月上台的总统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和国务卿杜勒斯继续奉行冷战政策,对苏联的态度并不友好。对于他们来说,苏维埃是作恶者,令人不安。《时代》杂志认为苏联的这一新变化“令人困惑、愉悦却又阴险”。杜勒斯坚持认为,即使苏联摆出和解姿态,美国也应毫不动摇。《纽约客》的作家AJ Liebling认为,对杜勒斯来说,苏联的变化实际上是对美国对外政策的威胁。

国务卿杜勒斯与总统艾森豪威尔。

当然,也有西方国家对苏联此举作出了积极回应。在英国,精明且消息灵通的苏联专家爱德华·克芮恩克肖通过《观察者》表示将有大事发生。当时,即将卸任的丘吉尔认为这是一个历史性转机,并写信给艾森豪威尔。当丘吉尔召开下议院会议,想要商讨后斯大林时代的对苏政策时,艾森豪威尔吓坏了。杜勒斯则明确反对与苏维埃面对面谈判,无论是以官方或是私人名义。杜勒斯有着“近乎迷信的恐惧”,也许对他来说,苏联是长角的恶魔,绝对不能给它为祸人间的机会。

在鲁宾斯坦看来,自斯大林逝世至1953年6月东柏林起义,美国错失了与苏联新任领导人会面的机会。其中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信息不畅、建议有误:有专家告诉艾森豪威尔,斯大林的继任者比他更加危险和可怕。艾森豪威尔本人也希望能和真正代表苏联人民的领导人进行和谈。

鲁宾斯坦在他的介绍中指出,“出于复杂的原因,经历了多年冷战的苏联和西方政府始终无法信任彼此。”但是,“双方过失”只是一个比较稳妥的说法,根据鲁宾斯坦对1953年的相关事件的分析,他的结论似乎与此有所出入。

毫无疑问,西方国家在1953年时拒绝与苏联和解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这不是一方之过,苏联内部也存在着分歧。不过,根据鲁宾斯坦的说法,苏联已迈出了和谈的第一步,只是遭到了美国的拒绝。

国务卿杜勒斯始终都觉得苏联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并在1953年5月8日表示苏联是近1000年来西方文明“最可怕、最致命的威胁”,断然拒绝苏联抛来的橄榄枝。因此,美苏关系在斯大林死后并未得到缓和似乎也与美国脱不了干系。

(翻译:沈怡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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